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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肥肠面点滴
各位看官,说起肥肠面,可能会产生肥胖之类的联想,或是杨贵妃之类的感觉。我认为纯粹由于名字没有起好,太过直观和裸露。在我内心深处,更加愿意称之为非常面,非常之不同于常的那个意思。我那个意思或具有朦胧之美和稍显绰约的成份。如果外地人来太原,如果本地人选饭店,首推品尝这个东西。策划大概是:美食新产品,美食新概念,面食新潮流,美食肥肠面。我经常想叫上夫人去吃吃她的,但人不可强求。和夫人去过一次之后,她发誓再也不去了。主要原因在于恐胖心理作怪。也难怪的,那就且罢,自己去吧。我本意是有美食共同分享。既然口味不同也不能勉强,让她彻底断绝关于肥肠面的不切实际联想,也未必是件坏事。从那以后,我就独自心安理得地感受那种妙不可言的东西去了。犹如感受婚外的东西那样,感受那种非之常的感觉了。时间久了竟也离不开,但时时会有偷偷摸摸慌乱的情绪那样。每次去吃,事前都要选择老婆情绪好的时候,字斟句酌地婉转地提出建议,得到她坚决不去你随你去吧的决定后,表现出无可如何的表情,出门后急不可耐的飞扬,以最快的时间和速度奔向那个地方。 其实肥肠面除了名声不好其他的啥都很好。吃她的时候你会感到异常兴奋,异常美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妙感觉,那种百吃不厌,百尝不倦的感觉。很奇怪夫人为什么极其不愿意到路边小摊吃肥肠面,我还善意地推测是由于出身门第不同的缘故。她曾讲述过再不吃肥肠面的理由是环境不清洁的问题。其实大饭店小饭店小吃摊都是外部环境,内部环境是主要的是哲学的观点。因有自己的考虑,我也就从来不把叫上夫人出去吃饭看作是自己的职责任务,反而很同意夫人不陪我出去吃饭。因此对于肥肠面的深刻理解也就从未向她全面谈起和深刻阐述。我独自认为,肥肠面脱颖而具有很多客观因素:第一是普遍得到好评,好吃者众;第二是赢得豪爽食客包括女士豪士食客的青睐;第三,吃的风格同老北京杂酱面回异。开始是无意中发现民间此等美味,竟是浑然天成,拿肥肠来炒面。真的不可思议。经过了解,这种吃法也是近两三年兴起的,似肉炒但又不是肉而是肠子,似群炒但其实是专炒每锅只能炒出几碗,似在辛勤做饭但同时兼有街头表演性质。像这种美食现象在当今中档以上包括中档餐厅是不可能见到的。充分说明在我国饮食文化的漫长进化过程中,路边摊点饮食文化确实应该占有重要的地位,应当以引起足够的重视。以至于后来太原肥肠面热愈演愈烈,发展到城乡各个角落,食客阶层覆盖各个方面,大家都已吃过或者没有吃过作为问候语言的时候,我就陷入困惑之中去了。当然还是后来我在滥竽里发现了真品,才逐渐使我定点定摊地把我的兴趣爱好保持了下来,直至今日试图加以宣扬和推广。 目前最为正宗的要数南内环街与五一路十字口西南角上的那一溜街边小吃摊的第一家,白天属于过往门洞,晚间属于肥肠面太原第一家。到了晚上华灯开放的时候,你会看到那一片突然会涌出的很多个街边小摊和很多个店小二,你会发现他们在经营同样品种的肥肠面。最为美妙的那间大门过道里那家,老板中年,矮个子,略显胖些,男人,在他周围转着的是不同时间的不同的女人,不知同他关系几何。总之我猜想除了老婆之外其他的应该是亲戚之类雇佣之类或其他之类的女人。我的纳闷同我的肥肠面历史差不多的长。再有就是关于肥肠面属于本地产品舶来产品抑或杂交产品我没有更多考虑。主要材料是肥肠和刀削面,只不过要用红色辣椒来炒。程序是门口的师傅把火炉摆在显眼地方,来回左右上下翻动,老板在旁摇旗呐喊,渲染气氛。肥肠面做好后老板分配店小二先是这几碗给某女士某先生,后是那几碗给那女士那先生。余等其实也快轮到了。端上之后你需要搅动一番,不能坨住了。然后就开吃,要像吃北京杂酱面那样端起碗狼吞虎咽般地快速度地倒进胃里面去,抹嘴時会感到很畅快很淋漓的综合感觉。我观察到大家都是这种吃法的。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俗夫雅士无论吃相若干,都是这样吃的。每次吃后,总要细细咀嚼这等东西缘何这般美味,这般令人思量这般回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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